贺建华把人抱住:“真的有吗?”
秋白露笑了:“不老实了?”
贺建华贴近她,某个硬物就蹭在秋白露腿上,贺建华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手不肯老实。
秋白露就笑:“华哥你好不乖哦。”
贺建华直起一点身子,在她脖子上轻轻啃,只是含含糊糊的嗯了一下。
这种事,忙起来顾不上,但是黏糊在一起的时候,感觉来的飞快。
秋白露凑过去,也去啃他的脖子,还在贺建华脖子上吸了一下。
估计是会有个红印子,但是不太明显的那种。
但也不知道这一下怎么就把贺建华吸激动了,他整个人就跟毛头小子一样激动的压着秋白露乱啃。
秋白露被他死死的压在那,每一次动作,人就差点要撞到床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俩人才停下,秋白露咳嗽了几下:“你这个点……好奇怪啊。”
贺建华不说话,他现在没力气,这个时候是真脆弱。
但是多年习惯使然,他还是坚持下地给老婆倒了热水好洗。
等再躺下,秋白露摸了几下贺建华脖子,什么都不说只是又亲了一下:“亲爱的华哥,睡觉觉吗?”
贺建华其实还有一点不想睡,但是确实不早了,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一下。
至于被吸出来的红印子,他自始至终什么都不说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雪也停了,估计也没下太久,院子里存的也不多。
贺建华扫院,三个孩子就想堆雪人了,奈何雪不够多,堆不出个所以然。
于是三个孩子就跑外头去了,街上各家的雪堆一起,那就多了。
想要堆雪人,那不止三个孩子,街上年岁差不多的孩子都凑一起了,那叫一个努力。
一个一个长得没铁锹高的孩子努力要铲雪。
弄得人家路过的大人都不得不停下自行车,有个大叔就叹气:“你们这些娃,不动脑子,那雪人堆在路中间一会叫车撵了,堆路边去啊。”
一群孩子觉得有道理,于是吭哧吭哧的往边上挪。
还没挪完,秋白露两口子走出来:“你们仨吃饭去不?”
三个孩子犹豫再三,奈何确实饿了,于是直接撂挑子就跑。
他们一走,后面的孩子也陆续回家吃饭,最后那不成型的雪人寂寞的在那堆着,一会出太阳,也差不多就告辞了。
到了贺家直到坐在饭桌上,贺建军一个抬头就看见他哥脖子上的红印子。
嘴角一抽,这俩人真有意思,也不小了,还弄这一出呢?
他偷瞄了一眼秋白露,心想这女人猛得很,二哥好歹是个官儿呢,也不说给留点面子?
朱丽娜坐下还像是梦游。
秋白露好笑:“你俩这是怎么了?脸色都蜡黄。”
朱丽娜长叹一声:“昨晚不是店里管事儿的都聚一起吃了个饭,闹起来就喝酒,我俩都喝多了。酒不好,我怀疑是假酒,喝的我吐了好几次,早起头疼的要命。”
“咋还喝上假酒了?”秋白露失笑:“找的啥饭店,不靠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