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吴月芝锁了门:“老大就是踏实。”
贺万松烟也抽完了,站起来:“踏实就比啥都好。”
秋白露她们这边回来,在院子里先把身上雪拍了。
“妈,你白头发啦!”禾宝笑着说。
“嗯,你也白了。”秋白露给她扒拉掉雪:“冷不?”
“不冷。”禾宝摇头。
三个孩子进屋,先把鞋子换了。
屋里热乎乎的,贺建华说:“今天早上没顾上接水,晚上也来不及,水不知道够不够。”
“呀,我还真没注意。”秋白露摇头,一般情况下这事儿都是贺建华管。
贺建华也没多说去隔壁看了一下,过来说:“还行,水缸满的。烧一壶喝的水,其他可以洗。”
“爸爸,没水的话,我可以不洗。明天洗。”穗宝‘贴心’的说。
秋白露冷笑:“就算是爸妈都不洗,也必须叫你洗上,放心,爸妈疼你。”
穗宝嘿嘿一笑不说话了。
“不讲卫生,老师都说了,不讲卫生不行。”禾宝哼道。
“你也不讲卫生。”豆宝小声攻击妹妹。
三个孩子就到底谁不讲卫生进行了……激烈的争吵。
秋白露懒得理会,三个都一样,并没有因为性别不同就有啥区别,都一样不爱洗漱。
盯着孩子们洗漱好睡下,贺建华过来:“你今天穿的少了吧?冷不?光顾着好看,没想到下雪吧?”
“不冷啊,下雪不冷化雪才冷呢。”秋白露笑了笑把脚丫子伸过去,在贺建华肚子上轻轻踹。
隔着衣服,但是也感受到了一些暖意。
贺建华捏住她刚洗过的脚,这会脚倒是热乎的。
他就把她的脚塞进被窝里:“别一会冷了。”
秋白露靠着床被:“对了,有个新闻,你还记得我们厂子里那个王三不?”
“哪个?”贺建华茫然。
“就秀清姐小姑子嫁的那个王三啊,人家要出狱了,说是表现好,减刑了,原来是判了几年我也不记得,反正是提前了。”秋白露说。
“哦,他。”贺建华点头:“是不是你之前说他老婆跟人住一起了?”
“对啊,前些年不是因为她跟一个老师的丈夫好,导致人家老师自杀了。那时候闹的特别大,后来消停了一两年。然后就招来个不知道哪里的男人跟她一起过,据说是个很老实的男人。至今还在住着呢,如今王三出来,还不知道咋闹。”秋白露摇摇头。
“我有时候真的有点佩服这个王海萍,你说这也是真厉害,来来去去的几个男的了,都知道她啥样,就是愿意。”
贺建华脱了外衣给他俩倒水:“来来回回几个男的有一个好的?老实人可不好惹,别到时候出大事了。”
秋白露摇头:“我听秀清姐说,人家王海萍是打算离婚,但是跟她过那男的啥也没有,离婚住哪?别是又想离婚还想霸占人家房子?”
贺建华摇头:“那也不好说。”
他洗漱好上床:“还有酒味没?”
秋白露凑过去闻了一下:“有点。”